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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拍摄师课程-----关于摄影1

作者:   添加时间:2010-1-28  

艺术家


有一部门人固然以摄影为表达方式,但是他们并不以为自己是摄影师,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艺术家,只是溘然发现摄影能够成为一种可利用的工具,正如一位来自山西的参展者所言:我使用摄影表达,由于这个简朴。而他们所关心的摄影的特质,也正如山西群展的标题题目:真实与虚幻——他们利用摄影是由于其附载于真实,而他们终极却舍弃摄影表达他们心中的虚幻。


艺术家搞摄影在上届摄影节上还遭到诟病,因此而引起的对谈,对摄影满不在乎的艺术家和对影象琐屑较量的摄影家的争论,热闹的开始,仓促的结束,谁也无法说服对方。而今年,气氛好像有些不一样了,人们发现失去了争论的由头,由于原先艺术家们略显粗拙的摄影技术已经大大提高,因着高科技带来的便利,他们也有精致而清楚的影象,他们也懂得瞬间的抓取,他们也娴熟地使用大画幅相机,曾经被我们以为难以逾越的技术壁垒,被轻而易举的攻克。


然而他们依然并不以为自己在搞摄影,同大多数摄影兴趣者对摄影的迷恋不同,他们仅仅将之当作工具,甚至有些不屑一顾,然而这依然难以抵抗他们作品中呈现的生命力,就像我们在缪晓春的影象里饶有趣味的寻找他精心制作的“我”,我们在体验这种快感的同时,也不免要问自己一个题目,在我们的“摄影”中“我”在哪里呢?


纪实摄影师


所谓我们的“摄影”,其中最重要的门类之一,应该是纪实摄影,由于它被假定为最该利用摄影的本质——真实,来写作的摄影形式。


然而,你很难数出一些青年摄影师仍旧从事传统的经典的纪实摄影工作,即使仍在开拓现实题材的摄影师,也在大量采用一些反摄影的手法,好比快照,像贾玉川对反串男演员的记实,我们可以看到些许南戈丁的影子。而更多的人,已经从这种对外在世界的探索与冒险中,转而关注自己的心灵。


缪佳欣和胡建文的展场是挨着的,他们竟然都不约而同的拍摄了一张同样场景的照片,旧城的残骸中堆着一摊粗大的银色的管子,好象我们这个产业化社会的肚肠。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以本我的眼光书写对周遭世界的印象,缪佳欣将自己作品的标题题目定名为《上海意淫》,而胡建文则叫《孤傲的典礼》。


纪实摄影的传统是关心人,从约翰里斯对纽约贫民窟的报道,到农场安全管委会,一直到今天的萨尔加多的劳动者以及移民,在中国纪实摄影的道路上也不乏诸如侯邓科这样的前辈。后来,新纪实摄影的泛起,更夸大观看者的感慨感染,但是,这种感慨感染仍旧基于个体和客观世界的交流的基础上。但是,今天你会发现年青一代的摄影师开始失去对现实,对他者的关注,他们即使在借助现实,但是终极也在表达自己。也许,现在的潮流是,关心自己。


缪佳欣不承认自己的作品仅仅在表现自己,他试图在表现上海这个城市在产业化进程中不可猜测的未来,但是他不得不承认,就在最近一个月以来,他的摄影观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在互联网的周游中,在那些非职业选手的不经意的影象中,他重新找到了摄影的冲动,解构了他过去的习惯,那是一些对摄影所谓兢兢业业的立场。现在,完全因着自己的感觉,却找到了最是自己的角度。


当然,对“我”的关注实在也是对他者的关注,我们都是糊口中的一员,但是中国年青一代在现实题材上的集体缺失,在我看来仍旧是布满遗憾的。由于一方面,过于本我的表述经常演变为无痛呻吟,而另一方面,急剧变化的中国有太多的“他”需要我们的关心,而有关他们世界的故事,有可能比我们的更出色,假如再加上摄影者本人敏感丰硕的神经,这些摄影作品不管对于中国的摄影史来说,仍是文献的角度,都将是我们期待的。


观念


艺术家的入侵的确让良多摄影人感到危机,它所带来的后果是更多的人开始搞起了“观念”。今年好几个展区都是观念摄影,或者干脆称为后现代摄影。


但是,艺术的观念和我们拍脑袋的想法主意是大相径庭的,有些时候观念好像被庸俗化了。一些摄影师试图用对摄影离经叛道的精神来做他们心目中的观念,好比使影象虚化,好比闪光灯的硬扑,好比无构图的快照。对摄影的背叛并不能带来观念上的提高,当我们四处看到的都是年青人对糊口的愤怒、绝望、看到的是虚无飘渺,也许这里面就没有什么观念存在,由于所有的,都不新鲜。


数码与快照


数码彻底打破了摄影的技术壁垒,摄影的普及性更加前所未有,那日松在他策划的“Who is wrong数码影象展”的前言里提到:从“机械复制”到“无穷拷贝”,“数码”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时髦也最无聊同时也最具破坏性的符号。而这种时髦、无聊,破坏的一个显著的表现就是:更多的非职业选手,他们有意识的拿起相机,安闲地施展自己的想象力与创造力,为我们贡献了良多猝不及防的瞬间,更加丰硕了摄影的可能。


但是我们在热爱这种简朴直率的同时,也会发现就犹如玩摇滚写新诗是一种青春病一样,数码摄影也正逐渐成为年青人发泄自己的另一种手段。而这种发泄,带着太多的不不乱性,同样也弥漫着一种浮躁的味道,从卫生间的马桶到宾馆的双人床,良多人把这些匆匆一瞥的影象就当作一种摄影或者说艺术,上海的摄影师缪佳欣谈到:“一个坚持写诗的人,并不能够成为一个诗人。而一个诗人,会将诗一直写下去。”而从一个快照捕手到一个摄影家或者说艺术家的间隔也在此。


摄影被解构了吗?


艺术家不在乎摄影,他们试图表达;纪实摄影师不在乎摄影,他们在乎态度,做观念的不在乎摄影,摄影只是一种载体,而搞数码的就更不在乎摄影了,他们玩的就是感觉。那么谁还在乎摄影?今天的摄影,是否被彻底结构了呢?


逃脱不了技术的干系,摄影在观念上的提高,从来就是和技术的发展息息相关的。在照相印刷术诞生的早期,少有报纸愿意采用这种提高前辈的技术,而仍旧使用雕版的方法来转述影象,原因是这些报业大亨们害怕降低报纸的品位,或者说,使用与现实完全一样的照片是对报纸品位的降低。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当时摄影可怜的现状,那时的摄影家们只有通过模仿绘画才能证实自己。最后,仍是读者对真实的渴想改变了大亨们的品位。而小型相机的诞生彻底把摄影师从粗笨的机器中解脱出来,这时候以萨洛蒙为首的抓拍巨匠们,为我们贡献了摄影史上经典的直率绝不掩饰的堪地照。摄影师发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,从《糊口》画报的发刊词中我们可以看到这种难以掩饰的激动,看糊口,看世界。。。,摄影师成为读者的眼睛。电视的诞生,影象文化的普及,促使摄影更加精致,也使一部门摄影转而追求艺术。而今天,数字影象的泛起,摄影的技术不再成为障碍的时候,实在我们也前所未有的真正的面临摄影。而正如苏珊·桑塔格曾经谈到的:“艺术微妙地存在于真与非真之间,是真而又不是真,长短真而有不长短真”。摄影恰正是最好演绎这种真与非真的工具,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,今天的我们仍旧需要尊重摄影,而那些能让我们记住的人,也恰是那些尊重传统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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